上下眼皮却还留着一条细缝,静静地观察着小松鼠的一举一动。
可是小松鼠却不作揖道歉,反而又跳进了她的怀里,同时伸出毛茸茸的尾巴轻扫在许清蕴的胳膊上,恰恰正在此时,许清蕴身上披着的外套滑落下来,小松鼠的尾巴正好触动了她结痂的伤口,鲜血顿时又有了再一次出溢的迹象。
许清蕴疼痛不已,另一只手紧按住伤口,睁开眼睛怒瞪着小松鼠,冲着它咆哮,“我让你道歉你不去,粘着我做什么?赶你走的人又不是我,你却专门来欺负我,你信不信我把你丢出去?”
慕辰歌眸光阴沉,一把拉开许清蕴捂着伤口的小手,语气冷冽地斥责道,“你这只胳膊不想要了是不是?这只畜生身上有多少细菌,你不知道是不是?又是抱又是摸,很开心是不是?现在好了,好不容易止住血的伤口,不仅又被撕裂,还要受感染,满意了是不是?”
他真是神经错乱了,才会鬼使神差地放缓车速,才会任由这只畜生跳进小无赖的怀里。
只是,在那么一瞬间,当他看到小无赖脸上错愕放松的表情,他竟然在想,有这么一只小东西陪着她,她是不是会不那么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