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他勾了个招牌式的淡笑,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说:“都说了他带着我全部的记忆,所以也最……想念你。”
优昙花香伴着他的气息在鼻尖萦绕,我突然觉得鼻子有些发痒,喉咙也在上下滚动,于是故意岔开话题说:“你就没什么想问我?”
“问你什么?那个扁毛的?还是那个一字眉?”他说着,还将两根食指摆到眉毛上,尽量做出个“一”字。
淡淡忧伤的气氛,便在他这番动作下分崩瓦解,我咬着下唇,强忍着不笑出声来,待心绪平复后才没好气的问:“你就一点儿危机感都没有?”
他似是听到了最有趣的笑话,毫不吝啬地将那两弯新月唤出来见人,然后漫不经心地说:“你自己说,对那扁毛的青眼,究竟是喜欢他那个人,还是喜欢他身上,那几分与我相似的感觉?而那一字眉,不用我说你也该知道,真正让你动心的那个还是我。所以说,我永远都没有危机,不会有,也不可能有。”
这话说得虽然有些傲慢,但我找不到反驳他的言语。真不明白,为何会有这样一个人,明明见不到、摸不着、看不透,但对我的信任与了解,却比我自己对自己都深。
他似乎觉得这些话用于刺激我还略显单薄,于是又补充道:“你存在了五百多年,可真正‘活’过的时间,却只有最初的二十几年,而我只用二十几年便看透的事,你却直到最终的走投无路,才敢去面对,害我白白苦等了这么久,说你傻倒真是不冤枉。”
“在你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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