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气的说:“你如今是魔族,本来就与那些位是敌非友,他们就算知道也管不到你。”说到这里,她看了看缓步走来的男子,在我耳畔轻声道:“反正就是做个样子,目的就是为全所有人的脸面,若是有哪个不长眼敢说三道四,就算魔族不动,你那位却也不会坐视不理。”
“好了,时辰不早了,我也不便久留,下次再来探望你。”说完这句话,她便风一样消失不见了。
行上前的男子眉峰微挑,凤眸中掠过一丝笑意,似是对绪隐那颇有眼力劲的举动很是满意,“那丫头又跟你说什么了?”
我被他口中说出的“丫头”弄得嘴角一抽,好半天才压下了笑意,回道:“那‘丫头’说你不是个好相与的,让我低调做人。”
不知自何时起,偏殿的天井中多了几颗优昙树,树上优昙花在无人采撷的情况下越发繁盛,大片雪白在风的作用下脱离枝桠,有些坠落于地,积起一方素雪,有些则乘风而行,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度,然后黏在风中人的身上。
我站起身,踮脚去拈粘于他鬓边那最幸运的一片,却被他轻巧的捉住了手腕,然后便听得耳畔传来戏谑的音调,“那你倒说说,为夫哪里不好相与?”
“哪里都不好相与……”话才一出口,我就想起晚间那“不好相与”的事,旋即一股气血直冲头顶,使得面颊绯红,本来理直气壮的话也变得低不可闻。
见我如此,他却将我一把举起,然后不顾我的惊慌与羞涩,边笑边转了起来,那眉目间的飞扬像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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