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底线。终于,当有一天我说‘卖了你身边的两个侍女吧!’他却只是看着我笑,问了我两个字‘阿峋?’再之后的事你也知道了,我溺毙在湖中,而那时你们都在,却没一个人肯救我。挣扎在水中的时候我就在想,‘阿峋’我要记住这个名字,同时也要记住墨台浈那温柔中带着轻蔑的笑。”
说完这些,她的目光悠然转冷,看着我艰难地说:“你可知,我为何不像其他姐姐一样,离开这个暗无天日的幽冥界?又可知,我为何要与置自己生死于不顾的人成亲?”
我虽是本能的摇了摇头,心思却全在她之前的那番话上,但不及我细想,脖子便被凭空冒出的手一把掐住,而妡逐扭曲的面孔也忽然蹿到近前,“父君说我怨气太重,所以不能轮回,你知道对于一个横死的亡魂来说,不能轮回意味着什么?那意味着我将永永远远,都要靠着幽冥界的阴气维持不灭,再也不能真正脱离这里。我苦等了五百多年,终于有机会化解这一切,可却被你破坏了。我不明白,不明白究竟做错了什么,难道自己最精通的佛法中,那些度人向善的信条都是骗人的?不是说‘种如是因,收如是果’么?我明明放下了对你的怨恨,可为何结局却是这样……”
她近乎失去理智的喊着,而我却在窒息中逐渐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