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幽冥界浮生百态绘惊得长大了嘴,久久也回不过神来。
将黑袍裹好后,我拉着燕息的小手,在拥挤的鬼潮中溯流而上,也就在这时,远方徐徐响起了乐声,那庄严宏大的钟鼓,配合着悠扬婉转的丝竹管弦,仿佛是大能者为了抚慰亡魂而奏响的安魂曲,轻易便将周遭的躁动平复了下来。
我趁这当口,拉着燕息挤到了主道边缘,紧了紧衣袍,便不错眼珠的盯着乐声响起之处。
代表喜庆的大红渐渐映入眼帘,耳畔也出离了寂静,开始萦绕起欢声笑语,而我这个来自异界的幽魂,却安静而木讷,仿佛周围越是喧嚣,我便越是格格不入。
“峋姑姑,您怎么哭了?”燕息盯着我自黑袍之中滑落于她手上的一滴液体,困惑地问着,似是实在想不明白,那个摔得头破血流还能笑出来的人,为何会对着满是喜气的花轿垂泪。
当然,这个问题注定会与之前许多的问题一样,成为她懵懂岁月中的不解之谜,直到某日、某、某个人出现,才能缓缓解开这一切,她曾以为永远想不透的事。
花轿在我面前几步远的地方浩荡而过,那上位者的威仪将一众闲杂逼入了角落,可我却依旧呆立在那里,目光搜索着本应出现在前方迎亲的男子。
那是曾经在风雨时,天真而单纯地为我支撑起一方天地的人,那是曾经在火光中,孤傲而生涩地亲吻过我的人,那是曾经在黑暗里,让我欠下生生世世的人,而现在,他就要与另一个女子,开始那些曾经只属于我们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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