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未果之下,她便忍不住先开了口:“师尊,你放我下去,我自己会走。”
季蔼犹豫了一下,然后用食指摸了摸她眼角的朱砂痣,努力板着脸说:“你保证不跑我就放你下去,但若是你食言,以后便没有再与我谈条件的资格。”
小业微微计算了下得失,很是干脆的点了点头,人就重新回归了陆地,再也没像往常一样钻回我身后。
我看着二人的相处,心中那些担忧终于消失无踪了,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有几年情分,季蔼对小业的疼爱,也的确不是经徊可以相比的。
为了不打扰季蔼的教学,我便没有随他们进府,而是自认为投桃报李的,在府外施法重塑景致。
其实,我并不是个对木系法术很有造诣的仙,这点看面前萎靡的小花便可知一二,但为表达对季蔼的感激之情,我还是很勤劳的工作着。
“小紫啊小紫,就你难伺候,你瞧瞧身边的小白他们,咳——虽说也不不算茁壮,但人家好歹有点反应不是?你再瞧你,一副不愿苟活的架势,到底是为哪般啊!”我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很是无奈地对着面前半片紫色花瓣念叨起来。
“俗话说‘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花呢?你难道甘愿成为蝼蚁们的养料?你看我——”
“阿峋,你在做什么?”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我一个踉跄,险些将那小花踩死,待站稳身形才尴尬的说:“传音符,那个,我在给绪隐传音呢,嘿嘿。”
季蔼瞄了一眼我裙摆下的小花,很是随意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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