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步……这不是意外而是习惯,习惯性的走姿,习惯性的幅度,还有习惯性比左足多迈出半寸的右足,这看似没什么重量的步伐,每一步落下时却震痛了我的旧伤。
我不自主的捏紧了拳头,手中那颗樱桃早已化成了殷红的汁液,沿着指缝缓缓渗出。
这是第几次了?因为一个相似的小动作,或者熟悉的语言、神态而旧伤复发。
身体中仿佛住了一个野兽,在经历过最初的不适后,彼此妥协,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然而,在受到刺激时它却还是本能的撕咬,让自欺欺人的我无法逃避。
努力压下心中的情绪,我缓缓抬头,将视线上移到来人脸上。那张熟悉而陌生的容颜此刻正含着笑,仿佛绽放在隆冬的红梅,刺目的让人无法忽视。
仿佛试图验证什么,我将目光定格在他散发着明媚的唇角,脑海中仅存的记忆与这张笑脸慢慢重合,酷似的面容上却少了些什么,只差了一点却又好像差了很远。
一切的似是而非就像一把看不见的利器,在我冰封记忆的禁锢上轻轻敲击。
我看见冥君幺女起身向他走去,冥君好像在说着什么,太多声音化作“嗡嗡”的音律在我耳边萦绕不去,而内心深处那蔓延着裂纹的冰面碎裂声,却被这种气氛映衬得越发清晰……
出生后的第七个年头,我因为五官端正又有些力气,便被一位穿着华丽的大人买了下来。
大人乘的是马车,我与几个一同被买下的奴隶拼了命的追赶,生怕跑慢了就再也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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