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忘记自己最初的执念的，那些人最后一定会后悔的。”
    是的，他们已经后悔了。
    “别说得那么坚定，只有走到最后你才会知道，那些诱惑到底有多么大。如果那个时候已经是强者的你，明知道这样做自己就会被打回原形，你还敢做这样的决定吗？”虞诺坐了回去，手中的笔不停旋转着，声音微冷，又带着点微不可查的哽咽。
    丹宁看着虞诺，一字一句地道：“我，会。”
    啪。
    手中的笔掉落在地上，虞诺的双手猛地支撑在桌子上，嘴角勾起一丝无比讽刺的笑：“好，很好，我等着看你到时候的选择，前提是，你能活到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