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声音又刻意压低,根本没人注意到两人的异样。
“那你哭什么?”文其很想知道叶伊澜在想什么,他想帮她分担悲伤。
“我想我妈了。”叶伊澜靠在文其的胸膛,泪水印湿了他的衬衫。
文其了然:“刚刚不是才跟她见过么?”
“可是我以前生日,她和老叶都有陪我看电影!十年了,没有人陪我看过电影!”叶伊澜声音闷闷的。
文其搂紧怀中哭泣的人,下巴抵着叶伊澜的发顶:“那以后你过生日,我都来陪你看电影好不好?”
“你答应我的,不许耍赖!”叶伊澜恶狠狠地说着。
文其笑了,震动的胸膛也将笑意传给了叶伊澜:“不耍赖。”
此时的两人并不知道,他们已经许下了天长地久!
在以后的几十年里,每年叶伊澜生日,不管多忙,文其都会陪她看场电影,风雨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