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规戒的言论,实在是为政的得失尚未显露。今如颁发教令,以示奖赏,恐怕拘谨正直的人士怕受赏而不愿进言;贪财的人为了求利而妄加举动。如果进言不当,当然不能乱赏,那么不了解真情的人不知道进言是否得当,只见到有进言却不用,会认为是奖赏是虚设而不在进言,我以为下达教令的事可缓一步。”
王沈闻言立即告诫说:“德行浅薄而地位崇高,功劳轻微而俸禄厚重,这是贪婪的人所追求的,也是君子所不愿接受的。如果向刺史陈述至理的言论,为本州兴利除害,使被幽蔽的贤人得到显扬,像祝鱼它那样的奸佞的人得到罢黜,立德于民,受到应得的奖赏,这是君子应有的节操,怎么会有话不说呢!能够直言至理的言论,这是忠诚;向一州百姓施给恩惠,这是仁德;大功告成而谢绝奖赏,这是廉洁。兼有这三种行为的人,是明智的,为何胸怀治国大道而让邦国迷乱呢!”
褚磓又申辩说:“尧、舜、周公之所以能得到忠谏,是因为他们坦诚之心人尽皆知。冰与炭火不会说话,人们都知道冰冷炭热,因为它们有冷热的本质在。为政者如喜好忠言直谏,像冰炭那样质直自然,那么忠直的大臣会济济盈庭,逆耳的言论会不求自到。如果德行不足以比尧舜,明智不足以比周公,质不同于冰炭,虽然悬有重赏,也不能得到忠谏之言。昔日魏绛有通好戎狄的功劳,受到晋君赏赐的女乐;管仲有使齐称霸的功勋,齐桓公用上卿之对待他礼,功勋显著,然后随之以赏赐。未曾听闻有设重赏用来等待谏臣,悬挂谷帛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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