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减速缓行,冲着沙摩柯喊道:“上来吧!捎你一程!今天太阳落山必须要赶到临河。”
沙摩柯拒绝说:“不用,咱学武之人,奔跑就是锻炼,我不会落下太多。”
刘莲说:“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跟我客气。百十里路呢,万一跑散了,找到彼此绝对会怀疑人生。实习时间有限,咱们总不能把时间浪费在找人上面吧?再说了这个地方有很多匈奴人,要是发生了什么意外,那可就惨了你的实习考核直接不及格,我也会有性命之忧。”
沙摩柯无奈,只好飞上了马车与刘莲相对而坐。
说来也奇怪,沙摩柯登上马车以后,刘莲心中的那块石头终于落地了。自从进入三封之后,她就觉得朔方的环境十分压抑。作为文科生,她也选修了部分武科的内容。然而连杀鸡的经历都屈指可数的她又怎么敢单独行动呢?那仅有的一次杀鸡经历,还让鸡逃走了。只可惜那只鸡撞了南墙,鸡脖子上的伤口开裂,她才侥幸宰杀成功。
沙摩柯手中的短刃只有五尺,跟七尺男儿还有一定的差距,更不用说武科学生以丈为单位的刀枪。短刃适合近身作战,对于保护人有着特殊的效果。
刘莲看着擦拭短刃的沙摩柯,那锋刃上的雪芒,透露出了一种积甸许久的煞气。
沙摩柯似乎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的看着赤手空拳的刘莲,摘下了腰间的佩刃。
沙摩柯说:“拿着吧!关键时刻有用!”
刘莲接过佩刃,发现入手有一种沉甸甸的感觉。手握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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