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死,罪不在主公。
然而挟母迫子的故事,被咱们玩儿砸了,这后果就是破坏了兴汉军当年的禁令——祸不及家人,刑不上妇孺。
这是主公的失误,兴汉军强势出击,就是要给主公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主公要是主动撤军,兴汉王还有可能念及旧情适可而止。
要是主公打算全面开战,兴汉军高举“问罪不肖”的旗帜,咱们就彻底的被动了。
兴汉王这是在明目张胆的报复,咱们要是敢宣布兴汉军为叛逆,他就敢登基称帝。
一旦兴汉王称帝,许都这位献帝的位置就尴尬了。
兴汉军与咱们就得不死不休。
关键是兴汉王姓刘,还有独战天下的实力和底蕴。
其余的诸侯一盘散沙,又怎可能是兴汉军的对手呢?
要是兴汉王传檄天下,让四方诸侯围攻魏国,恐怕咱们就得灰飞烟灭了。
主公可以想象一下,晋王袁绍是愿意攻入司隶呢?
还是冒着与黄巾军同流合污的风险,与兴汉军争夺冀州。
中山王韩馥,是袁家的门生故吏,要是晋军东进冀州,就必须要让他归心。
晋王袁绍在洛阳城中经营了几年,想要南下肯定会比东进容易得多。
咱们已经对南阳的忠汉王刘备展开了合围。
司隶空虚,正好给了晋军可乘之机。
攻占南阳才是魏国的当务之急。
诸葛亮的能力,咱们已经领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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