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白马军啃了很长一段时间的骨头,这最后一口肉,怎么着也得留给人家。
深悉人情世故的陈到,只是命人把挂月峰主营,牢牢的控制了起来。
至于那些惊马,在死伤过半之后,终于停止了嘶咬。
刘正带着特战营,走进了挂月峰主营。
陈到问:“王爷,关于牧马场的惊马,应该如何处置呢?”
刘正说:“让马倌先过去瞧上一瞧。”
可以充作战马的,就留给白马军使用。
至于那些淘汰下来的,就卖到广阳城充当耕马吧!
不听命令的战马,没有必要留在军中的。
万一是害群之马,那麻烦可就大了。
陈到领命,让副将去安排了。
一个时辰之后,副将走了进来,附在陈到的耳边,悄悄的说了几句话。
陈到让副将退了出去之后,才向刘正禀报说:“王爷,马群惊乱,不是天灾,而是人祸。”
据说是挂月峰顶的自行弩砲部队,向牧马场投掷了无数的陶罐,伤马无数。
一开始群马还能保持镇定,然而好景不长,陶罐不是陶罐,而是装了砂的陶弹。
罐碎砂飞砂满天,马眼遭罪乱成群。
刘正问:“难道是士载那小子,又搞出了什么,轰动一时的大事件吗?”
年轻人就是有闯劲儿,都到了挂月峰顶了,还能折腾出花样来。
咱们这个样子,只怕是会惯坏年轻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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