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乌桓人已经成了过去,我们也就成了对手。
这是谁也无法避免的事情。
幽州太小了,养不起两个王。
咱们都无法让步。
你有一千四百万百姓要保护,我的身后也是百万汉人。
兴汉军消灭了乌桓人,白马义从可是与乌桓突骑斗了一辈子。
论起对汉人百姓的贡献,白马义从可以抬起头来做人。
在大义上面,蓟王军是没有缺失的。
燕王刘虞对汉室百姓所犯的罪,那是错在当代,祸在千秋。
广阳城周边百姓的灾难,就是刘虞一手造成的。
在汉人大军拥有绝对力量的幽州,居然有汉人百姓,生活在乌桓突骑的铁蹄之下。
这是咱们这些领兵之人的耻辱。
瘦了汉人,肥了乌桓人。
刘虞不死,天理难容!
刘正说:“我也知道刘虞该死!”
只不过王者的死法,自古以来就是有规矩的。
你引动民意,本来是一大善举,可是让民意代替法律,这就大错特错了。
今日你以民意诛刘虞,他日就是别人用民意来灭你公孙家了。
幽州不是太平盛世,民众心中都会有不平,要是让百姓尝到了驭使民意的甜头,那法律的尊严又该如何保证呢?
公孙瓒说:“兴汉王,既然你我两家的决战态势已经形成,那就只能大战一场了。”
王者不自由,谁叫咱们身后的民众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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