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呜呼了。
蹋顿呆若木鸡,楼班放声恸哭。
听见了楼班的哭声之后,蹋顿也只能跟着哭。
半个时辰之后,两人才止住了啼哭。
蹋顿问:“二弟,父亲有交代什么吗?”
楼班回答说:“大哥,父亲觉得辽东属国的乌桓人,正处在风雨飘摇之际。”
父亲自知命不久矣!
于是就告诉我——乌桓人需要头狼的带领,才能度过危机。
我知道父亲心目中的头狼,就是大哥你。
父亲的意思是——大哥接替乌桓大人的位置,做乌桓人的王。
蹋顿愣住了。
他相信楼班说的是真的,然而口说无凭,又怎么能够让部落长老们信服呢?
特别是五万乌桓突骑的全军覆没,蹋顿的个人威望毁于一旦。
更为雪上加霜的是——乌桓王丘力居的突然辞世。
没有留下传位诏书的巨大漏洞,将会带给乌桓人最致命的危机。
蹋顿问:“二弟,父亲可有遗诏留下吗?”
楼班回答说:“大哥,父亲的身体一向硬朗。”
这回不过是偶感风寒,怎么可能未卜先知的留下什么遗诏呢?
要不是突然听见乌桓突骑惨败的噩耗,父亲也不至于撒手人寰。
蹋顿后悔莫及的说:“都怪我!”
要是早知道父亲病重,我就不应该实话实说。
只是事已至此,后悔也是没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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