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对于赵云,刘正当然放心。
……
沛县城中,县衙。
陈登问:“主公还是没有下定决心吗?”
陶谦说:“七郎为救我而来,我却算计于他。”
这样的事情一旦发生,我与七郎十余年的交情,就化为乌有了。
再说陶商去了青州大学,我要是失了道义,他又该如何自处呢?
陈登说:“主公,避开天下霸业不谈。”
只说东海郡和琅邪郡两郡之地,就值得主公抛弃一切顾虑。
再说咱们只是大开方便之门,具体的战斗,那是曹操军的事情。
曹豹说:“主公,魏武侯人少,夺了徐州也守不住。”
兴汉军就不一样了,南线的十几万大军,夺下一郡就可消化一郡。
徐州之地是徐州牧的。
兴汉军巧取豪夺,本来就失了道义。
咱们只是被动的反击而已。
虽然这个反击的时间有点儿令人难以启齿,但是为了徐州的完整,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是值得的。
徐州是徐州人的徐州,兴汉军想断咱们的根,咱们就和他们拼到底。
曹豹的话代表着徐州豪强的心声。
兴汉军的土地政策——士不据地。
这让徐州豪强深恶痛绝,特别是耕读传家变成了书香门第,更是让徐州的豪强们讨厌至极。
以前的读书人,不为五斗米而折腰。
那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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