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妇说:“你再这样无理,我就去衙门告你!”
飞妇骂得更厉害了,还哈哈大笑说:“你去吧!”
那个酒鬼定陶令,喝酒作乐才是大事。
你以为还是以前吗?
当官的明察秋毫,现在不一样了。
你我这样的鸡毛蒜皮的小事,人家衙门才不管呢?
定陶城中的刑部衙门,没有县衙的批文,也不敢随意宣判呀。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两妇继续开骂。
再转过一道坊市,只见一群流氓当街调戏良家妇女丙妇。
庞统忍不住了,忙上前问:“怎么受了委屈也不去告官呢?”
丙妇心中委屈,不好作答。
一旁的丁妇说:“本来定陶城中治安良好,流氓地痞也不敢招摇过市的。”
自从十多天前,来了一个新的定陶令。
那个挨千刀的酒鬼,可把街坊们都坑苦喽。
以前的官员,一有事情马上解决,谁都不敢造次。
如今当官的不办事,下面的人也就懒散起来了。
地痞流氓见有机可乘,怎么可能安分守己呢?
真心的希望太史慈将军能够出面,把那背时的定陶令弄走,让他再也不要当官,以免祸害一方百姓。
庞统听了丁妇的话,沉默不语。
他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眼中那些一言而决的小事,到了普通百姓的身上,就变成了天大的大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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