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傕派人来请,邀两人赴宴。
酒宴开始之后,李傕亲自替樊稠斟酒。
樊稠没有怀疑,举起酒樽一饮而尽。
突然腹中一阵绞痛,樊稠问:“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
李傕说:“枉顾法度,私纵韩遂!”
樊稠不信,韩遂对于金城郡,到底意味着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如今用这个借口杀人,那不是作贼心虚吗?
樊稠说:“韩遂对于金城郡来说,那就是汉人的靠山。”
一旦杀了韩遂,金城郡就会乱了。
到头来受苦的,依旧是汉室百姓。
你们用这样的理由杀我,不觉得太下作了吗?
郭汜说:“樊稠,怪只怪你占据了陈仓,挡住了大家回家的路。”
李傕不再说废话了,直接唤出左右埋伏的刀斧手,乱刀砍死了樊稠。
毕竟离毒发还有一段时间,李傕已经迫不及待的要樊稠死。
可怜樊稠,单纯的想要夸游长安城,却搭上了身家性命。
权势果然最能腐蚀人心,李傕当政三月,居然就开始对手足兄弟动手了。
樊稠的死,吓坏了赴宴的张济。
张济忙跪地请罪,双手奉上了兵符。
李傕说:“平阳侯多虑了!”
樊稠妄自尊大,自是罪有应得。
你可是长安南面的屏障,怎么可能有事呢?
不要伤心了,樊稠的那些西凉铁骑,就交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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