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拿下羽阳宫,是我决策上的失误,应当由我来负责,不能问罪出战将士。
陈宫自请处分。
吕布说:“公台,你勇于承担责任,这样的行为很好。”
然而作为并州铁骑的主公,我无法接受你的说辞。
成廉损失惨重,没有完成作战任务,这就是失败。
无论用什么样的理由,都无法抹杀这个事实。
羽阳宫依旧在西凉铁骑手中,成廉就是失败者。
可以分析其中的原因,却不能作为评判功与过的依据。
既然羽阳宫是成廉的作战目标,判断功过的标准就是羽阳宫的归属。
作为军人,从来都没有资格讲条件,也不允许给自己的失败找借口。
成廉听了吕布的话之后,终于明白了——战争就是努力的把不可能的事情,变成实实在在的事实。
成廉说:“主公,我明白了。”
陈宫也说:“主公,这样的一刀切也太粗暴了吧!”
吕布坦言,在并州铁骑的军中,没有那么多理由存在。
想要一场战役的胜利,就得各部通力合作,完成各自的战斗任务。
完成任务是功,任务失败是过。
没有情面可讲,也不允许找借口逃避惩罚。
这是军中的风气,作战任务不容许有丝毫的折扣。
……
弘农城,兴汉军驻地。
郭嘉对正站在城楼上看风景的刘正说:“侯爷,执金吾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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