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牧府的名义,严令公孙度,不得出兵北上,不得索回,一名汉室百姓。
公孙度气得,吐血三升。
当众撕毁了,刘虞的州牧令。
驱逐刘虞的从事,齐周。
刘虞得知此事之后,宣布公孙度为叛逆,提供粮草十万斛,邀鲜卑共讨辽东郡。
意气用事的刘虞,还强令,驻守辽西的,平北将军公孙瓒,东进平叛。
公孙瓒不愿意,与鲜卑共害,辽东郡百姓。
他不仅拒绝了,刘虞的州牧令,还主动,北出玄菟郡,牵制东部鲜卑。
从此之后,公孙瓒与幽州牧府,彻彻底底的,撕破脸了。
刘虞断了,公孙瓒的粮草,又派齐周前往昌黎,说服辽东属国的,乌桓首领丘力居,北上攻击公孙瓒。
更是将原本属于,平北将军府的补给,转赠给了乌桓。
刘虞这一弄,辽东属国的乌桓部,终于死灰复燃。
此消彼长,公孙瓒节节败退。
辽东属国的大好局面,毁于一旦。
刘正命令:安东军团,张绣所部,紧急进驻,兴汉军在辽东属国的,桥头堡——扶黎城。
给乌桓丘力居的后背,扎上一颗钉子。
同时,又命黄忠,派出黄叙和魏延,出北长城,向东威胁,东部鲜卑。
中央野战军,出动黑衣卫和红衣卫,威胁广阳郡,让刘虞,不敢轻举妄动。
中平六年二月,辽东公孙度,忍无可忍,反汉自立,称辽东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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