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头。
强封鲜于辅为太傅,鲜于银为太师,与大将军张纯一起,成了百官之首。
鲜于银觉得,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
然而文人的傲气,又让他耍起了,小性子。
鲜于银问:“陛下是想听真话呢,还是想听假话呀?”
张举说:“国家危难,只有真话,才是解决问题的途径。”
鲜于银献策,真话只有一个字——跑。
有多远,跑多远,什么狗屁的雍奴大帝。
在兴汉军面前,那就是一个笑话。
堂堂正正的幽州牧,刘虞。
在兴汉军的面前,还不如南山城的一条狗。
区区泰山郡的太守,还是弃官之人,就算是龙袍加身,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人都死了,什么身份地位,全看身后人的心情。
张纯说:“匹夫休要无礼,既食雍奴帝国俸禄,怎么能够诽谤,雍奴大帝呢?”
张举说:“雍奴王,忠言逆耳,让鲜于太师,继续往下说。”
张举苦笑着,提醒鲜于银。
这大实话,实在是太刺耳了。
满朝文武,都不喜欢听的!
不如捡好听的说一说,让大家都高兴高兴。
能够笑着死,也算是一桩美事呀!
鲜于银说:“臣遵旨!”
雍奴大帝,受命于天,金玺为证,四海共尊。
如今传檄四方,不日便会,有豪杰来投,共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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