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命,他还不至于糊涂到这一步。
县令夫人见夫君犹豫不决,敞开嗓子大哭。
一边哭还一边念叼着:“你这死鬼,女儿可是咱们的命根子。你不愿意救,是不是外面有人了,不想要这个家了呀!”
县令左右为难,反了汉室是不忠;坐视女儿病重而置之不理,是不慈。
上对不起汉帝,下对不起家人。二十年苦读圣贤书,难道都读进了狗肚子里去了吗?
张伯胜券在握,为了表达诚意,先将县令的女儿治好了大半。
唯独留下了病根,好随时操纵县令一家为他所用。
县令迫于无奈,只得杀掉县中忠于汉室的属下,随后揭竿而起。自任阳谷县神将,以张伯为圣使,符兵队长为先锋。
阳谷县令这么一闹,军权就落入了张伯和他手下的符兵队长手中。
张伯整顿队伍,刚要挥师北上,不想却碰上了东郡郡兵。
一番激战之后,符兵们安然无恙。
然而新聚的三千黄巾军,却在慌乱之中失去了约束,逃散了大半。
张伯无奈,只得率残部逃回了阳谷县城。
县令只得开府库,启官仓,勒索县中豪强世家。重新招募五千青壮,再次聚兵八千,四面攻打乡镇,扩张势力。
就在王度强攻薛家庄的时候,张伯也带着阳谷县黄巾军,东征西讨,不断扩张。
如今拥兵一万五千。
刘正看着手上的敌情通报,扭过头对郭嘉说:“奉孝,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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