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的提携,以及中郎将大人的抬爱,下有万余兴汉军将士用命。”
朱隽说:“好了,佑兴!你的功劳已经直达圣听,该是你的,别人拿不走。我听说你部进驻宛城期间,纵兵抢掠功勋之家,可有此事?”
刘正回答说:“中郎将大人,佑兴冤枉。”
朱隽说:“冤枉?黄子归和宛城张家的人都已经上洛阳告御状了,希望你可以躲得过这一劫吧!”
刘正心想,既然四大豪强不仁,也就不要怪我不义。
刘正说:“中郎将大人,这是我部进驻宛城期间的相关政令,以及张黄袁韩四家背弃汉室的相关罪证,请大人过目!”
刘正知道对豪强的承诺不能作数,否则就是自寻死路,忙把准备好的材料交给了朱隽,至于他如何使用,一切都要看他的心情了。
朱隽接过之后,翻看了一下,对兴汉军在宛城发布的通告很有兴趣,于是就问:“佑兴,张曼成妄分土地,你怎么也跟着胡闹?要是有人告你从贼,这可是铁证如山!”
刘正说:“大人再往下看,贼首张曼成发布的分粮分田告示,通篇没有太平道字样,落款也是南阳郡太守的官印。这样一来,分田分粮就不再是黄巾军逆贼的恶行,而是汉室南阳郡太守的善政。为了维护汉室的声威,只得将错就错。否则一旦南阳百姓认定太守府言而无信,天下人也会认定汉室言而无信。末将只能宣布告示有效。”
朱隽问:“南阳郡新任太守秦颉战死,有人说你见死不救,你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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