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走了过来,不解的问:“贞儿,我们之间有什么事情,我怎么不记得呀?”
糜贞火了,揪住太史慈的耳朵到一边单练去了。
至于是单打,还是男女混合双打,谁也不知道。
糜竺望着刘正,忐忑不安的问:“主公,你看这……?”
刘正说:“这是好事,我代母亲大人替子义应下了!子仲,黄巾军逆上作乱,还只是一个开始。徐州四战之地,又是中原要冲,只怕不是久留之地。”
糜竺问:“主公是想让糜家,举家搬迁吗?”
刘正说:“糜家总部,可以迁到南山城。南山城现在的样子,你比我清楚,至少在很多年内,不会被战火波及。比起坐在徐州这个火药桶上,肯定是要安全得多。”
糜竺有些犹豫了,毕竟祖宗创下的基业,说抛弃就抛弃了,换了谁也无法下定这个决心。
糜贞说:“大哥,别犹豫了。到了南山城,我才好照顾婆婆一家呀!”
糜芳笑着,打趣她说:“贞儿,女生外向,无可厚非。你总得矜持一下,做出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给大家伙看一看吧!”
糜贞说:“二哥,你这么虚伪,活着不累吗?”
糜竺见糜贞,铁了心要嫁给太史慈,只好拱手投降,同意了搬家。
当天夜里,糜家上下,张灯结彩,庆祝双喜临门。
这第一喜,就是庆祝刘正的到来,给糜家吃了一颗定心丸。
这第二喜,就是糜家有女初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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