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得死多少人,才能攻打下来。即便是攻占定陶之后,还有余力继续西进吗?我只怕在定陶城下受阻,损兵折将之后,想退回各自的地盘都做不到。我的意思各自互为犄角之势,龚景要是敢主动出击,咱们也不是吃素的。”
单经问:“那这天公将军的将令怎么办?”
管亥说:“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再者说了,你们有收到师傅的军令吗?”
单经会意,于是就说:“军中传言,地公将军犯上作乱,胁迫天公将军。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样的乱命,是在挖青州黄巾的根基呀,我等坚决不执行。大渠帅众望所归,单经愿意唯大渠帅马首是瞻!”
单经是个聪明人,他很清楚,出兵定陶,会死得很惨;不出兵定陶,又怕天公将军的手段。只能找一个既有胆略,又能扛雷的人来顶缸。
大渠帅管亥,与张角有师徒之谊,正是独一无二的人选。
其他四人听见了单经的说辞以后,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关节。
至少管亥的那一万黄巾力士,能带给在场的人带来一丝安全感。单经的话,代表着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管亥是个直肠子,于是就说:“既然大家都看得起我管成武,我也就随便说两句,北海国孔融,儒门士家,咱们不能惹;济南龚景,掌大义,有雄兵,咱们惹不起。现在的兵力过于分散,不利于互相支援。能让黄巾军站稳脚跟的,只有两个郡。一个是泰山郡,咱们都是本地人,又是泥腿子,泰山多山,进退自如,更有险关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