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增加成功的几率,刘正决定:红砖和水泥各烧五窑。
再次到了开窑的日子,陶老头接照祖宗的规矩祭拜了神明之后,这才开窑。
前面四窑红砖,倒是有了砖的样子,只是刘正拿起来的时候,居然掉了半块。用手轻轻一捏,居然碎成了渣,又失败了。
在检查第五窑的时候,刘正笑了,红砖的硬度和规格,勉强达到了建筑的施工标准。
刘正忙把负责烧制的工人找来,那名工人一见到刘正,双膝一软,就跪到了地上。
陶老头扳起了那工人的脸,放声痛哭:“儿呀!”
那名工人定睛一看,也认出了陶老头,跟着就哭了起来:“爹呀!”
父子俩抱头痛哭,好一阵子才平息了下来。
陶老头见儿子一见面就下跪,还以为犯了什么事情,忙代替儿子向刘正请罪说:“司令,犬子陶旦犯事,养不教,父之过,我愿意替他领罪,请司令成全。”
刘正也不清楚,这陶旦犯了什么事,更不敢胡乱的承诺,于是就说:“陶老,你先不要着急,让陶旦把话说清楚,我才能知道他有没有罪。”
陶老头一巴掌拍在陶旦的后脑勺上,怒骂道:“你这畜生,还不老实交代,要是敢隐瞒半个字,不用司令治罪,老子一砖头砸死你。”
陶旦一向老实巴交,只得一五一十的回答说:“司令同时开十窑,木碳储备就不够用了,轮到我那窑的时候,分到的木碳就只够一天。我求那管事的两个时辰,可是没有便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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