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黄叙的身边。
见黄叙面色安祥,忙伸出一根手指,放在了黄叙的鼻孔底下,还有热气,这才放心了。
黄忠问:“翠花,你这是在做什么?”
蒯翠花说:“当家的,我知道,叙儿是咱的命根子,可你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拿起箭射别人吧!”
黄夫人姓蒯名翠花,是荆州双杰蒯氏兄弟的族人。
黄忠讪笑着说:“翠花,我这不是着急嘛!”
蒯翠花说:“再着急,也不能恩将仇报,做那猪狗不如的畜生!”
黄忠忙赔罪说:“翠花,我错了!”
蒯翠花说:“你跟我说有什么用啊,你得罪的又不是我。”
黄忠走到刘正面前,双膝一弯,就跪在了地上,请罪说:“黄忠误会了恩人,做了那恩将仇报的畜生之事,愿意以死谢罪,只求恩人一定要照顾好我的叙儿。”
黄忠抽出一把短刀,对准心脏位置便刺。
这可把刘正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制止黄忠寻短见。
黄忠见寻死不成,只好说:“恩人要是治好我的叙儿,黄忠这条命,便是你的!”
蒯翠花抱起黄叙,牵着黄舞蝶,对黄忠说:“当家的,请客人到大厅叙话,叙儿体弱,不能在野外久呆。”
黄忠这才把刘正三人请进了家中。
黄家还算得上家境殷实,虽然被黄叙折腾得不轻,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总算是生活无忧。
双方分主宾坐下之后,黄忠再一次诚挚的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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