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的气场,这种气场不会轻易随外界改变。虽然最初墨然和我交手之时我并未感到任何异常,但最后他一路追随黑衣男子而去之时,我分明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气场。那种气场……”子房没再说下去。
那种忽然之间凝聚的骇人气场他从未碰到过,那种气息。子房身子微颤,像是要将人生生吸进,永不翻身。
“原来如此。”在翻了好几个死尸之后,诸葛明宣终于满意地站起身子,自袖间掏出干净的白帕擦拭起自己修长的双手。
“子房,”诸葛明宣仔仔细细地将自己的手指擦拭干净,徐徐地回转身子,唇角带着明若珠玉的笑容。
“我们多久没见过你师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