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双手,指尖轻轻触碰着身旁兰花的花蕊。
“你何时才能明白我的心意?人生若只如初见,若是当初未曾遇见你,那该多好。”
话未毕,王徽之顿觉腹中一阵上下翻腾,于是便侧身扶着桥边一阵呕吐。待到吐得七七八八之时,他身子一软,整个人竟像是瘫了一般直直地向地面倒去。
就在这时,一道黛色声影突地出现,及时扶住了他差点撞到地面的头部。
“何苦如此折腾自己?”黛色身影见王徽之如此,清亮的眉间闪过一丝不忍,声音里是少见的温柔缓和。
王徽之听到来人的声音,缓缓睁开带着醉意的双眸。
“道韫?”王徽之看清来人,眼中闪着讶然,但片刻便黯淡下来,嘴角挂着苦涩的微笑。
“为何总做这永不可能的梦?你可是我二哥的妻,我怎么可以如此爱你,怎么可以?”王徽之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他终于慢慢闭上双眼,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