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来也是一件极小的事情。”诸葛眀宣的声音打断了颜落怡的胡乱猜测:“有一冬日的夜晚他因思念好友戴安道于是连夜乘船溯江而上,船行百余里直到翌日正午方才到达。到了戴家,他没有敲门而入反而吩咐仆人掉转船头返回家中。旁人闻之不解,于是问他缘由。他却淡然道,吾本乘兴而行,兴尽而返,何必见戴?谢家之人听闻此事,遂觉王子猷此人太过随性,谢道韫倘若真嫁给此人那将来未必会幸福。如此之后,谢家才退而选了王凝之为婿。”
“原来是这样。”只是王徽之既然生性洒脱,那为何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无法释怀?难道……颜落怡将之前发生的种种串联起来,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如此一来,倒也解释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