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间自有一股芳菲气度。这样的女子哪怕置于茫茫黑夜那也定是璀璨耀眼的夜月明珠。
“七叔叔。”这时,其中一个小男孩扬起明亮的微笑向王献之奔了过去。
“平之。”王献之笑着弯下腰来平视着站在他面前的小男孩。
“想不想叔叔?”王献之伸手揉了揉男孩的小脑袋。
“想,非常非常想。”小男孩眨巴着天真的眼睛,一脸认真地看着王献之。
“茂姐姐,这两个男孩都是你二嫂的儿子?”颜落怡看了眼和王献之打得火热的小男孩,又看了眼静立在旁一直默不作声的男孩。这两个男孩子眉眼之间和谢道韫长得都有几分相似,想来应该都是他的儿子。
“是,也不是。”
是,也不是?这算什么回答?
“两个男孩均是二嫂所生。只是大哥玄之早逝,大嫂何氏又无子,因此他们便将长子蕴之过继给了她。”郗道茂的声音里流露出的是一如既往的温润:“但毕竟都是自己的儿子,大嫂又常年体弱多病,所以从小到大,这两个男孩还是一直由她亲自教授。”
原来是这样!颜落怡这才明白过来。
“对了,你们刚才说什么王徽之还没有放下?”颜落怡迟疑地问道:“那是什么意思?”
“这个,”郗道茂对于颜落怡的突然之问倒也不觉得突兀,只是笑得意味深长:“说来就话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