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自有我照顾,希望他不要再来打扰。”
“你……”墨然看了看诸葛明宣,再看了看蓝衣少年,于是决定收手。
刚才诸葛明宣和他对话的时候他的确有些分心,但这也不至于会令他丧失警惕。他没想到的是,在他们两个不远处竟然还一直藏着一个人,对此,他却毫无察觉。单就这一点来说,他就可以判断,这少年武功必定极高,再看他方才出剑的速度和力度,他更加可以肯定,此人绝不简单。
“那好,墨然就此告辞。”说着,他收回手中的剑,将剑重新插入剑鞘。
蓝衣少年见此,并未放下手中的剑,而是看了诸葛明宣一眼,见到诸葛明宣对自己点头之后,他才缓缓放下手中的剑。
“墨兄走好。”一如往昔的彬彬有礼,若是不知情的旁人见了,定会以为又是诸葛先生和哪个名士会晤,但只有当事人才知道,刚才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墨然也不含糊,知道暂留无意,于是甩甩衣袖便飞身离去。
“师父,刚才那人手中的剑似乎不是我朝之物。”蓝衣少年见墨然离去,便上前几步,对诸葛明宣道。
“我知道。”诸葛明宣笑了笑,双眸深若黑潭,令人捉摸不透,只见他对着身旁的少年道:“方才辛苦你了,子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