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兄台可还记得此诗最后几句?乃生男子,载寝之床。载衣之裳,载弄之璋。其泣喤喤,朱芾斯皇,室家君王。乃生女子,载寝之地。载衣之裼,载弄之瓦。无非无仪,唯酒食是议,无父母诒罹。”
灰衫男子显然不知青衫男子吟这首诗的目地,于是问道,“不知兄台何意?”
颜落怡悄悄拉了拉一旁诸葛明宣广大的衣袂,低声问道,“他刚刚念得那段是什么意思?”
诸葛明宣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自己的衣袂:“这一段诗道出了父母对于子女的抚育之法。大意为如若家中生了男子便让他弄玉璋,如若生了女子便让她弄织棒。”
诸葛明宣话未说完,颜落怡就低呼了起来:“什么!这不是摆明了性别歧视?”
其实颜落怡之所以如此义愤填膺是有原因的。在现代,她所读的是语言类专业,因此她所在的班级,甚至可以说是整个外国语学院都是女子撑起大半边天。谁要是敢在他们外国语学院宣传什么男尊女卑的父系社会传统思想,那这些人的下场一定十分悲惨。
几乎就在颜落怡惊呼的同时,前端传来了一个洒逸自如的声音:“我认为此语不妥。”
“有何不妥?”灰衫男子对于青衫男子的异议倒也镇定自若。
“生男弄璋,生女弄瓦,实属不公。”
就是,就是,凭什么生个男的就给他好的,生个女的就给她差的?颜落怡心里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