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杂症全都康复。”
“别说是文庆府了,就是附近州府的达官贵人,不少都花费重金请陈大夫出诊,更有那等不及的,跑到陈大夫的医馆去登门堵人,只为了能让陈大夫给他看看病。”
“刚才陈大夫都说了,这病人若是他治疗的话,不会落下病根,你治疗的话……那是必然会落下病根的!”
彭元洲说完,看向了陈大夫,自信满满的问道:“对吧,陈大夫?”
胡大夫也顺着彭元洲的目光,看向了陈大夫,似笑非笑的问道:“陈大夫的意思是说,从一开始,是你接手这个病人的话,不会落下病根?”
“不不不……刚才通判大人少说了一句。我的意思是说,我有一半的把握,让病人不落下病根,完全的把握,我是没有的。”陈大夫赶忙开口解释道。
“一半的把握已经很厉害了。”彭元洲讥讽的瞅着胡大夫,“不知道胡大夫有多少的把握?”
“刚才陈大夫可是看了,病人落下病根的可能是……”
“绝对没有!”陈大夫快速的打断了彭元洲的话抢着说道。
被抢话了,彭元洲心里就很不高兴。
关键是,陈大夫竟然还说出这么一句与他意思完全相反的观点,弄得彭元洲心里是愈发的不爽。
他不悦的瞪了陈大夫一眼,陈大夫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刚才还在信誓旦旦,现在,竟然退缩了,这是什么意思?
“陈大夫,你什么意思?”彭元洲脸一沉,对着陈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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