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名粗矿男子。
这名粗矿男子一眼就被尚尊认出,正是此酒楼的少东。
此时的男子坐在一张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对着一个自己看不见的角落嘴巴嚅动着,有窗户隔着,尚尊也难以听见他们在说些什么,说明这窗户的隔音效果极好,就算是尚尊在学院内学过唇语都难以辨别男子所说的。他只能隐约的看见男子嘴唇嚅动最后的几个字‘交给我’。
唇语,这是军人必须学习的一种生存技能,在有些时候的战斗,是不能发出声响的,只能通过唇语或者手语交流,他们没有达到那种境界,无法意念传音。
此时,再看十数人的脚下,躺着三名大汉,似乎被他们制服了,都在地上躺着一动不动。
尚尊再向里面看去,一名女子出现在他的视野,正是之前招待自己的下人,这位女子此时是带着荡笑,露出大腿,靠在中年男子的身边。
尚尊心中一禀,再向里面看去,只见一名年过七十的老者被他们绑在一根木桩上,身上有些伤痕,透出了鲜血。
老者有些无力,双眼含着泪水,愤怒的看着众人,嚅动嘴唇,这下尚尊看出了老者的唇语,‘你这个不孝子’。
尚尊顿时一惊,如果猜得不错的话,看来这位中年男子是想夺权篡位了。
如此情况,自己怎么可能置之不理?想了片刻,事不宜迟,他从六层直接跳下,悄然落地,穿起黑蚕衫,朝大街上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