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位白衣少年蠢蠢欲动,但是,青涩少年也做了个手势,让他们等等。
被扶起的马车夫有些紧张,衣衫篓缕,面容憨厚,一看就是肯诚实卖力的平民。
这两位车夫长得六分相似,其中一位较为年长的车夫有些恐惧的望了望身后的八位少年,支支吾吾的说道:“这,这八位少爷是我们兄弟两的熟客,他们经常让我们兄弟两在商贸学院门口停留,必要的时候可以接他们,不许做别人的生意,他们说每个月会给我们兄弟两一个金币,但是我们兄弟两都接了他们两个月了,他们竟然只给我们一个金币,我们一家八口人还有两匹马就靠他们这一个金币生活,这一个金币根本就不够啊!你们看,我那两匹马都已经瘦到不成样子了!”
说到这,车夫眼睛顿时通红,另一位年轻的车夫捧着胸口也微微上前一步:“我们家上有老下有小,父亲母亲都已经七十多岁,我们兄弟两又不是气炼者,找不到更好的工作,我哥哥有两个孩子现在连上学都上不起,两个月他们只给我们一个金币,现在的我们就连马草都买不起,今日我们只是在外面拉了几位客人而迟到了一会,他们便责怪我们,打我们,难道这世界上就没有公道了吗?”
“是啊,我们不做了不行吗?你们那一个金币我们也不要了,我们穷人惹不起你们,我们只想过着安安稳稳的日子!”年长的车夫带着哽咽,连连叹气。
说着这些,尚尊心中一酸,如此说来,这几位少年并没有什么素质可言啊。
不单单尚尊,就连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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