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之人,若是动情,最为长情。
痴情之人,若为情殇,一生一世,苦苦追寻。
飞鱼便是这样的人,若非当初,何必今日。
梦如画带着花阡陌来到花族,满眼的萧条,树木花草尽数败落。越是靠近花族的宫殿花阡陌的心里越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重感。
这种感觉说不出来,但花阡陌无端的烦躁,内心里一种无比的压抑压着花阡陌的心一阵阵疼痛。
“到底怎么了?难道爹爹出事了不成?”花阡陌暗自的嘀咕。三个人终于来到宫殿外围,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清凉,这种清凉不像此时刚到初春的那种寒冷,而是一种静止的没有任何时间流逝的死亡般的冷。不是空气,而是氛围。
花阡陌猛地就向里面冲去,梦如画和妖娆紧跟其后。
石雕,越来越多的石雕,各种各样的,有的狰狞,有的冷笑,各自手拿兵刃,眼看就要动手。前面花阡陌跑得越来越快,直向正殿中心奔去。
妖娆看着千奇百怪的雕塑,暗自纳闷,这些雕塑怎么做的和真的一模一样,仿佛活的一样。忍不住的伸手捅捅其中一个。
“”哎呦。妖娆咧起嘴角,一股严寒顺着小指头,瞬间蔓延到手臂,妖娆的小身板不自觉打个哆嗦,向后退出几步。
“不能碰。”得出这样的结论,妖娆立马撒起脚丫子,向前面的哥哥姐姐追去。
“爹爹。”花阡陌看着面前泛着寒光的雕像,突然觉得这一切不是真的。怎么会这样,妖后安安静静的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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