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阡陌先是有些差异,不让出去。微微思索片刻便明了了,囚禁了。
不知是该笑还是改哭,这么多年自己随心所欲,谁敢拦他,此时竟是被囚禁了?
也罢,心若自由,便是小小的尺寸之地,又如何。
接下来的几日,花阡陌和梦如画过得很是悠闲。在听风楼的最高层,赏花吹风,好不快哉。喝着紫菊香茶,一阵谈天说地。
梦如画无聊的指着下面不远处一道白雪一样的身影问花阡陌,“你看那人奇不奇怪?每天都坐在亭子下面,莫非是监视我们不成?”
梦如画说的那道身影,花阡陌早就看到了,白俊倾。白马一族如今最得宠的皇女。很可能下一个白马族的王者便是此人。
为何每日会在下面的小亭。定时没安好心。
花阡陌冷哼一声,“我们不管她,我们玩我们的。”
手里的黑色棋子在角落缓缓的落下。
梦如画忽然就笑了,“真的要下在哪里?”
花阡陌不解。
梦如画则在关键之处落下一颗白色棋子,瞬时花阡陌的黑色棋子被活活的困死。
“不玩了,不玩了。”胡乱的将手里剩下的黑色棋子扔在棋盘上,花阡陌不再说话。
母亲说半个月后就要选婚,看来自己躲不过了,怎么办呢?
花阡陌头痛的有些烦躁,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梦如画呢?想想还是不要了,梦如画连她都保护不了,如何保护他呢?
选婚,简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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