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刚好能握着。
任苒手起刀落,就跟她握刀给人动手术是一样的,毫不犹豫,而且落点精准。
辣椒水耳朵里听着撕啦啦的声音,她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自己的那群朋友变了脸色。
她颤抖地伸手要去摸头发,一半已经被任苒割下来了,另一半还拽在她的手里。
辣椒水摸到了颈后,她当成宝贝似的头发都留到齐腰了,平时掉几根都心疼的要死,她闭眼尖叫,“啊——”
任苒又割了把,给她留下了一小缕,“我也赞成你们说的那句话,玩玩嘛,说钱就伤感情了,我也做不出让你们爬出去的事,所以意思一下就行了。”
什么叫意思一下?
辣椒水双手捧着脑袋,立马就哭了出来。“你个贱人,你知不知道我这头发有多宝贵?平时都是用牛奶洗的,给你摸一下我都嫌脏,你个贱人!”
她的话难听至极,凌呈羡听得耳膜发疼,“你骂谁呢?”
他的语调只是微微上扬了一下,却带着凉薄和逼迫,像是要将人按进深井水中一样。
辣椒水哭得泪眼朦胧,看不清楚眼前的人,但这房间里就只有一个男人,她敢怒不敢言,只好憋着。
夏匀颂的脸都丢光了,朋友被欺负成这样她不能还手,自己的男朋友还明里暗里在帮着任苒,她唇角轻颤,“好了,别哭了。”
“你懂什么,她动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动我的头发。”
任苒一脸无辜,往回走了几步。“那你早说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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