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乏力很想出去透透气,但现下的情况根本不允许。
她忽然想到什么,扭头对若素说:“你帮我找出宣纸跟笔。”
若素不明所以,依言照做从后面的马车拿来。苏挽拿着毛笔仔仔细细画了一个东西,但外形也特别简单。
安之比较好奇,见她画完就立刻问:“这是什么?”
苏挽放下毛笔,指着骨折的腿说:“拐杖!”虽然现在还不能下地,但先准备好,以防不备之需。
宫内几乎没有人有身体缺陷需要用这,两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虽然画的并不精细可觉得两根东西就能支撑一个人有点不可思议。
谢墨初跟谢平还有一众皇室中的人在皇陵前跪拜以往的谢氏祖先,法师在一旁摇晃铃铛嘴里唠唠叨叨着什么根本听不懂。
阎罗王在皇陵上空向下俯瞰,目光最后落在太后的灵柩上,他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疏漏了什么,心中的忐忑不是无缘无故的。但越是想要想起来,就偏偏藏的越深,到最后都觉得是自己太过紧张了。
罢了,反正他又不会死,死了也只是回地狱,何况只是怨气怨灵而已,什么鬼没见过还是怕这个?
想着,他心情也轻松了,虚无的灵魂往苏挽马车的方向飘去。
司徒如乐如今也是皇室中的一员,祭拜完见谢平跟谢墨初二人在谈话,她走了过去。
“苏侧妃怎么没来?如此隆重的祭拜怎可缺席?”此话一出,就连谢平都差点翻白眼了。
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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