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却看不出它身体里住着别的灵魂,只觉得它对她爱理不理的,对它的态度很伤心又气恼。
还真是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不过五天就对她陌生了。
入夜之际,马车才慢悠悠的停下,谢平没有命人搭建帐篷,只说歇息几个时辰,天未亮之时就得启程。
谢墨初趁此时间给苏挽熬了汤药给她简单梳洗换药膏,对她的事都是亲力亲为事必躬亲,把苏挽给……惊吓的说不出话来。
谢墨初以往虽然宠爱她,也曾为她梳洗过,可这般身体力行倒是头一次,苏挽都觉得他是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才会以此来弥补自己对自己好。
而谢墨初只是觉得,人生虽长但不一定能活到老,两人能一起白头偕老更是难,何不做自己想做的。
在小猫体内的阎罗王看不惯他们这么腻歪,偷偷跳下马车想去后面寻找安之跟若素,她们软软香香的怀抱抱着他,素手给他喂食,宠溺的眼神……
啊——这只猫好像还没到找另一半的时候,身体里涌不起激情,但他的猫心是火热的,不,是他灵魂的深处是激昂的。
谁知想的太过头,一下子也走过头了,等他想回头找时,发现一辆辆的马车如长龙——
卧了个大槽,他根本记不得马车的外表,只知道在后一辆,现在怎么找?
阎罗王踏着小猫腿回身一辆辆去闻气息,好在猫的鼻子灵敏,而他记得她们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