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完这些,谢墨初亲自抱着苏挽从帐篷里出来,不畏其他人的目光小心翼翼抱上马车,苏挽至今还是昏睡中根本不知情况。
谢平正要上马车时就看见谢墨初面无表情的动作却温柔仔细的把苏挽抱了上去,一时思绪又飞回很久以前。
那时,皇后还是太子妃,他还是太子,因为秋猎出行却被诊断出有孕,偏偏胎位不稳,那时虽然不是第一个孩子他还是宝贵的不行,生下来后一看是一个男孩眼眉肖似他,却又有他母亲的漂亮。
这一宠,就是二十来年,从未亲自打过他。
谢平心情颇有些复杂,他此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毁了他心中的这份情意,他是太子以后谢国的帝王,不该被儿女情长束手束脚。但他又怕日后父子关系不合,他会恨他。
谢平烦躁的捏了捏眉心,长叹一声脑子里的‘该’跟‘不该’一直在打架,分不清谁赢谁输。
苏挽醒来时天是亮的,马车平缓而快速的行走,应该是耽搁了一些时间所以很急。
她的头枕在谢墨初的大腿上,说实话,硬邦邦的非常不舒服,可鼻尖是熟悉的气息她感到很安心,谢墨初一只手覆在她额头上,另一只手拿着书全神贯注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