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起身为苏挽重新接骨,这动作轻了不少也正经了许多,但苏挽还是痛苦的不行,抓着谢墨初的手都泛白的连指甲都成为紫色了,因为血液堆积在一处。
而谢墨初纵使被她的指甲掐入了肉里也一声不吭,只担忧的看看她又眼神警告的瞪向太医。齐洛跟徐俊英也在一旁憋了一口气不敢大喘。
‘咔嚓’极轻地一声闷响终于接了回去,太医还来不及呼出声就听见太子冷如深渊的语气说:“还剩一盏茶时间。”
登时吓得他连气都懒得换了,赶紧处理后续,拿药膏跟木板纱布。
苏挽整张脸布满了汗水,头发黏黏糊糊的贴在两侧,衣衫都半湿了,眼神飘忽无神,唇瓣因为疼痛而颤抖,下唇的齿印深足够见肉溢出血珠,喘着粗气胸口起伏厉害。
齐洛见那太医的手啰啰嗦嗦的不利索,上前一步提议说:“我来吧,我包扎还行。”说着眼神看向谢墨初征询他的意见。
谢墨初皱着眉看太医颤抖的双手,跟不时眨眼想要让自己清醒一些的模样,确实不太信任他遂点点头:“你来吧,动作轻点。”
太医被齐洛用手肘推挡到一边,他因为脚下不稳一个踉跄直接跌坐地上,整个人啰啰嗦嗦仿佛失去灵魂,脸色比苏挽还白,令徐俊英感到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