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相望,并没有说什么,而他也没等他回答转身继续走。
“止墨……”他一走花一抱住他埋在他后腰上直哭。
“不哭。”止墨先把长剑插入地中转过身将她拥入怀,声音不可思议的温柔,指腹拂拭她的眼泪,可不一会又流了下来而且哭得更厉害了。“当真水做的女子……”他叹了一声,干脆把她的头摁进怀中,任由她的鼻涕眼泪沾到衣袍上,一只手不停抚顺她的后背,蝴蝶骨太凸出让他无法一下子过去,这点让他有点哭笑不得又心疼,几日而已居然瘦了这么多。
等花一哭够了抬起已经水肿的眼睛看他,抽噎着问:“你把他的女人怎么了?”跟来雪有过一面之缘,对她不好不坏但她也是被控制着,颇有点同病相怜的感觉,不由问了一句。
“没什么,就是蛊惑一个魔修让她去找魔尊。”止墨指尖轻触她水肿的核桃眼,似乎一碰就会溢出水来。
花一拧眉想了想,那个蛊惑是‘她们说你留了女人’?可他怎么知道黑冥留了她?
看出她的困惑,止墨失笑道:“我并不知。”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一个失去灵魂的人心还在,他赌的是她心中是否有那个魔尊,结果自然是他赢了。“此地不宜久留,走吧。”
花一也深有此感,连连点头恨不得离开这个使人压抑的地方。
止墨拥着她抽出长剑往天上一扔长剑变大了几倍,两人轻跃上去,地不大勉强能站。花一第一次站在剑上非常有兴趣上下打量着,可一见高度越来越高她脚软的再次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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