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骤然停了下来,男孩压抑兴奋说:“主子!止墨公子的马车在前头停着!”
男子放下手中书籍,不轻不淡的喔了声掀开门帘往外看了一眼道:“别扰了止墨公子,马车往边上驶。”话语虽尊重可口气中并无多少敬意,依旧冰冰冷冷犹如深冬严寒的风雪。
男孩略失望的答了声是但还是照做,道路的边上有点高导致花一倾斜向一旁撞到了车厢发出不重不轻的闷响。
男子就着布料将她拉扯回来,动作粗鲁快速。又捏了捏她的手臂,许是觉得太过柔软无骨得不可思议。
他嗤笑一声,道:“呵,不愧是棺女。”
他语音刚落花一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道宛若春季雨夜过后的声音,幽幽而清润。“棺女?竟是被你找到了。”
男子放开花一,回道:“止墨公子是想分一杯羹?”
止墨公子轻笑一声,声音极度悦耳令人骨头酥麻。“非也,不过这一任棺女尚未到时机,如此带出作用怕不如成熟时好。”
男子不甚在意说:“待成熟时哪还在潭水中。”
止墨公子沉默片刻,清雅的声音云淡风轻说:“那倒也是。”
男子也不再说什么只吩咐道:“走吧。”马车再次驾驶起来,这次的速度更快了。男子若有所思自言自语说:“止于尘世,未染点墨的止墨公子……呵。”最后讽意十足,甚是不屑。
花一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敢情她是果实?还分青涩跟成熟。
……
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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