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十殿掀开门帘跳下马车,黄蜂将头伸出窗,有些困惑的看着她。
阎十殿踱步走在奈何桥上,桥下深几千丈云雾缠绕她熟视无睹,仔细观察走在奈何桥上的鬼魂,直至走到桥尾也无一个如记忆中宛若明空般洁净的人。
望乡台边三生石旁,孟婆执勺盛汤递鬼魂。
“孟婆,你可有看到一个身着雪白僧袍年约十八的少年僧侣?”阎十殿走到孟婆的摊位前询问着顺势给她递去一个碗沿已经残缺一角的碗。
孟婆驼着背盛了一碗汤,汤水在她们看来就似往常食用的那般,可只有食用的鬼魂才能看到其中奥妙,那是他们一生的经历,有美好的有痛苦的一幕幕从汤水中演映出来,所谓人生如戏便是如此。他们脸上神情不再是溟茫困惑,有失声大叫也有痴笑缅怀,在这时他们已经知道他们不再是人,而是鬼。
孟婆再次结果她手中的碗,边盛边回想着。“不曾。倒是好些日子前一辆白龙车架经过。”她摇摇头迟暮沧桑的脸上浮现惊叹之色,她想起那****如往常那般给来往的鬼魂盛孟婆汤,一辆宛若白雪铸做的马车经过,阴风掀起了窗帘露出里面人的一半容貌……就连她都不啻赞扬一番,六界之中竟有此绝姿。
阎十殿有些失望,但还是笑着打趣道:“孟婆您莫不是春心萌动了?”
“哎,若我此时如你一般貌美,孟婆我还真敢追上去呢。”她故作鄙夷的瞥了她一眼,伸手挥了挥手,很是不耐的说:“走走走!等你什么时候比我丑了再来!”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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