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谷王只能避其锋锐,另一方面,或许上谷王和去卑暗中达成了某种默契。”
秦开不得不这样想,无论是匈奴内部还是东胡内部都存在着极为残酷的矛盾,而且匈奴内部更严重。因为匈奴大单于不仅年级大了,而且自从上次突然生病,到现在都没有恢复完全。
太子和大阏氏的矛盾也重重。
呼韩邪说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秦毅也说道:“是啊,若是蓟都危急,恐怕王上的勤王旨意也会很快到达边境。那时候我们该怎么办?”
秦开抬起头,望着天空,说道:“还能怎么办,自然是勤王,不过以我们不足一万的兵马,自守尚且不足,勤王也只能嘴上说说罢了。但这个态度必须摆出来!”
秦毅等人点点头。
呼韩邪说道:“安答,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秦开疑惑地看了一眼呼韩邪,呼韩邪虽然没有达曼那般快人快语,但以前也是个有话直说的主,没想到现在的他居然也这般谨慎起来,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
问道:“有什么事直说就是,你我是最亲的兄弟,有什么不好说的。”
呼韩邪也走到秦开身边,看着城下那密密麻麻的敌营,说道:“安答,我一直有一个疑问,当年你完全可以有另外一种选择,另外一种人生。为何你会站在大单于去卑的对立面。”
只有呼韩邪和达曼知道,去卑不止一次的试探过秦开,只要秦开愿意,他就可以直接调入饶乐水单于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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