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早已经失去了对事态的控制权。可以这么说,他从很早的时候开始酝酿的平衡之术失败了。
太子和相国之间的天平已经向相国倾斜,就算是太子一系估计也嗅到了危机。
他们不是不想有所作为,而是什么都做不了。
“而且子之的儿子子岚已经游说驻守要地的大夫,希望得到他们的支持。许多大夫已经被相国的金银财货以及许诺收买了。”
许久未曾说话的秦开忽然开口道:“表哥需要离开蓟都这个是非之地。”
公子职和秦开不约而同的看向秦开,问道:“你说什么。”
秦开看着两人,说道:“蓟都现在已经成了是非之地,稍有不慎,恐怕就有亡族倾家之祸,相国子之如今这般咄咄逼人的态势,想必已经做好了布局,锋锐正劲,此时的蓟都绝不是久留之地。”
公子职还有些不太情愿,说道:“可若是我离开了蓟都,那父王怎么办?燕国怎么办?太子已经摆明了沉默,若我再不站出来阻止,恐怕燕国的江山社稷便会落在他人之手,燕国的宗庙也会成为祭拜他人先祖之地,我岂不成了千古的罪人。”
秦开看了一眼公子职,继续说道:“可是,表兄就算留在蓟都,除了这条命,又能做什么?按表兄所说整个朝堂对于禅位的提议已经没有了阻碍,那么禅位于子之只是一个时间问题,你留在蓟都,不过是给子之增加屠戮的对象而已,于自己于家族于国家又能做些什么?”
虽然对面是公子职,但秦开说话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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