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替父亲守孝一事,就有劳大哥了。”
说罢,也不管大夫人作何表态,便径自转身,准备离开房子。
大夫人还没有说话,却见独臂甲三上前一步,拦住秦二公子,说道:“二公子,上大夫生前有言,你必须为上大夫守孝三月。”谁能想到为父亲守孝本是天经地义之事,此刻却成了双方互相角力的所在。
秦越皱着眉头,说道:“我刚刚说了,蓟都有大事,不能耽搁,非我不为父守孝,实乃是忠孝难两全。”
甲三继续说道:“甲三一介废人,别的不懂,忠孝亦不知,甲三只知道无论是谁都得听上大夫之命。”
“你放肆!你不过是一介奴仆,有什么资格命令我。”秦越也有些生气,秦府的内乱基本上已经被大夫人化解了,他筹谋已久,基本上已经无功。
现在多待在此地,不过空惹人嫌罢了。
谁能想到,父亲居然要自己守孝三个月。
可是,过几日,世子秦朗便要去蓟都接受燕王的分封,若自己被困在这里,那还怎么做手脚。
“二公子,你错了。奴才地位卑微,但奉的是主子的命,行的是主子的权。”
“哼,我怎么知道不是你假借父亲的名义,来替别人挡我。”他这句话已经说得非常明显了,敌对之意也甚为明确。
如今秦坚得了利益而去,秦朗继任为上大夫基本上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于他而言,已经没有必要表现得和和气气了。
倒不如就此撕破脸皮,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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