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嫡子继承上大夫的爵位,他的兄长由于是庶出,虽是长子,但并没有继承爵位的权力。当时秦坚不惜发动兵变,这可惜阴谋被秦尚所粉碎。
但秦尚并没有杀他,反而将他发配在一座叫俊糜的小城做了城守。
这么多年来他倒也安生。
可大夫人绝不会认为他就没有威胁,在几年前,秦尚就已经有所觉察,秦坚和族中老人走的比较近。
“大长老,你这是何意?莫非你要公然不尊大夫之命?”说话的是秦昶,也是秦尚的族弟,在整个秦氏家族中,是秦尚最信任之人。
大长老冷笑一声说道:“上大夫之命自然要遵守,可这件事关系到吾秦氏一族的声誉,岂能儿戏?”
“大长老,我看你醉翁之意不在酒吧。三公子有吾兄长亲手给的狼形玉佩在手,这是随我北上的骁骑都看在眼里的。你一句怀疑,就要将吾兄长的遗命推翻。莫非你要造反不成。”
他是粗人,不会磨嘴皮子,这一辈子,他只会做一件事情。秦尚让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
所以,胆敢有人违抗秦尚的遗命,那他第一个不答应。
这句话,他是说给大长老说的,也是说给大夫人说的。
明眼人都能看见,这次的事件中,受伤最重的其实是大夫人。不仅没了丈夫,自己还要替别人养儿子,无论如何,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是最残忍的。
可她没有选择。
因为她是大夫人。
大长老一窒,看着他气势汹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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